“好安静啊。”
甘乐紧张地捂了捂胸口,心脏跳动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灯都是亮着的。
好在队友都是很靠谱的人……
诶?不对,怎么会觉得怀思远也靠谱?
他疑惑地摇了摇头,刚想悄悄看一眼就被敏锐的怀思远发现了。
两个人的视线顿时撞到一起。
“?”
虽然嘴没有动,但能看出来饱含各种意义的问号。
“我有一个问题。”甘乐压轻声音,“你们……有没有,刚才没睡好,就也不是困,而是想太多,好像经历了一段很‘丰富’的电影一样的事……”
“你是不是想说,梦里面有我们,整个星辉岛的同学都在里面。”
怀思远忽然停住,拧了拧门把手,转身看向对面的门,若无其事地说。
“你怎么知道?”甘乐只觉得大脑里的神经一阵发麻,不寒而栗。
“可能是因为我也在……”周弈辰欲言又止但止不住神情复杂,“同一个梦里。”
风从走廊的一端自然地飘进来,经过每一间训练室的门。
“什么都没有。”
又关上了一个备采间的门,林自深叹了口气。
谈浩宇走到尽头折返回来,对另一端的队友喊道:“我这边也没有。”
印千灵忽然快走了几步贴在了通向楼外的大门上,抬手遮着光往外望了好久,才出声:
“外面一点也看不见,路灯都不亮了。”
“很正常啊,现在是凌晨……”林自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门锁住了,打不开。”印千灵推了推又拉了拉,语气谨肃,“看一下其他出口。”
谈浩宇立刻转身跑回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检查了一遍,沉声说:“这边不行。”
三个人不放弃又一起尝试了所有出去的路,一无所获。
二楼是正在使用的训练室。
决赛阶段,二十一名同学按照七人一组的配置分成了三组,所以只有三个房间里散放着他们的东西,以及还在运行的节目收录设备。
其它几个房间也保持着上一次排练后的原样。
门上还贴着第四次演出的曲目标牌。
周弈辰看着贴牌上的名字,不知不觉念出声音:“命运……协奏曲……”
就在分组行动的前几分钟,探索九人组已经把“梦里”发生的事情相互拼凑着对了一遍。
尽管震惊于怎么能同时做同一个梦而且还有互动的怪异,但更重要的是搞清楚此时此刻的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在录节目。
安装在各个墙角的随拍摄像依然跟着他们的行动转动镜头。
“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
甘乐数了数三间训练室门口的名牌,有些奇怪。
进入决赛的同学有二十一位,他数来数去,总感觉只有二十个叫得出完整名字的。
“是不是少了谁?”
怀思远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深邃了起来。
无论他们怎么按着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数,过程中一瞬间会一阵意识模糊就数够了二十一个人,但很明显有一个名字并不想让他们能清晰地认知到。
仿佛在启用记忆的一刻就被隐形程序锁定不允许读取。
“商有余,这是我们第一次排练的房间诶!”
三楼的正义龙的声音穿透了墙壁和地板,完全没有对现况的担忧害怕。
穆之行点了点头,也找到了自己曾经待过的房间。
然而房间里的一切早就清空了,只能凭着想象重现当时的情景。
这一层的空置房间基本都上了锁,隔着门上的玻璃也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商有余鼓足勇气走到了走廊尽头,转过弯迅速地看了看,小声喊:“都是空的。”
“还以为有什么隐藏空间或者特殊任务呢……”正义龙失望地说。
穆之行拍了拍他安慰说:“我们首先要找到制作组啊,得先完成主线任务嘛。”
虽然平时训练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很注意避免入镜,但像这样全部消失不见的情况怎么想怎么不正常,相当于整栋楼里只有因为集体合宿留下来的练习生们。
楼上两层的探索小组先汇合到一起,六个人并成一组下到一楼,听着声音找到了导播间的位置,进去前发现里面已经站着表情像讨论重大机密的三个人。
然而来不及打招呼,后面来的几个人就被满墙挂着的监视器屏幕闪到心慌。
“哦,你们来了。”印千灵转身招手,示意过来看。
其中一个显示屏上的画面正好是他们刚进门的画面。
谈浩宇在主屏幕上切换了几个监控的视角:
“我们调了合宿前的监控,快进播放了一下……”
工作人员提前准备架设好机器,退场,回到设备间或者其他幕后工作房间,过了一段空镜,参与合宿的同学们陆续出现在画面里,找位置放下自己的铺盖,随即就是热闹混乱的睡前派对,再往后大家闹够了一个一个躺下睡觉,终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