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玉狡黠地冲景熙眨眨眼,道:“小小把柄。”
原来是把柄,景熙眉头微挑,笑道:“那可要好生拿捏了。”
“主人~你偏心!”白染听她这话不乐意了,嘟嘟囔囔跟在二人身后出了门,结果迎头撞上了祁夜依。
“小景,二位故人来此也不说一声,为师不来迎接甚是失礼。”
白染耸肩,出言嘲讽道:“笑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
束寒玉偏头,满脸“孺子可教也”的欣慰,不枉她为师当妈地解释这些词的意思,已经可以活学活用了。
祁夜依虽不知晓“聊斋”为何物,但他知道这鱼嘴里蹦出的准没好屁,于是满腹委屈地向景熙道:“小景,这当真是为师的不是,竟让贵客感到失礼了。”
一主一客,谁关系亲密一眼便知。白染这条单纯的鱼傻愣愣的,还真以为祁夜依觉得是自己的不是,一时没话说了,束寒玉见这状况,眉头一挑,胳膊一动揽上景熙,笑道:“我们与景姐姐的关系已经不是主客了,景姐姐是我的心肝宝贝。”
景熙闻言,面上出现些“这话真是莫名其妙地瘆人”的惊呆了的笑意,又听她说:“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古父父子子就是君君臣臣,父子感情太浅薄,我们和小熙熙的关系可比你个糟老头子要好。”
束寒玉这话说得有失偏颇,却实打实怼了祁夜依一番。祁夜依翻了个白眼,彻底卸下了伪装,嚣张道:“怎么?打一架啊。”
束寒玉扒拉着景熙,乖巧道:“我才不打,景姐姐护着我。”
祁夜依歪歪头,对着景熙露出粲然一笑,雾开见月,“小景,你当真要护着她?”
景熙本打算说一句“随便”,可还未来得及开口,白染绷不住了,气道:“你居然勾引我主人!”
说着他两手扒拉上景熙胳膊,满脸警惕地盯着祁夜依。
“我?我勾引?”祁夜依被他整笑了,无语地笑了,“你没勾引吗?”他指着白染胸前那一片,“你看你穿的,露那么大一片,花枝招展的,你想干什么!”
白染:“你管我干什么!”
祁夜依:“那你管我干什么!”
束寒玉有点懵,她瞧着院中打得忘乎所以的两人,悄悄对景熙道:“他俩这样下去,行吗?”
景熙道:“没事,我们走吧。”
束寒玉点头,既然景熙都这么说了,她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了。
两人往万碧空的屋舍走去,两间院子离得不算太远,万碧空听到打斗声甚至出来瞧了一眼,她对景熙二人招招手。
“阿瞒,这位是?”
景熙道:“束寒玉,束前辈。”
“阿瞒?”束寒玉神色忽地凝滞了,她瞧万碧空一眼,又瞧景熙一眼,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景熙道:“怎么了?”
束寒玉笑笑:“没什么。”她走向万碧空,笑盈盈道,“这位漂亮姐姐芳名为何?”
万碧空面上染上温柔的色泽:“万碧空,是景熙的姐姐。”
“既是景姐姐的姐姐,我也叫你姐姐吧?”
万碧空颔首:“好。”
桃桃从她身后的院子中出来,手中拿着一株草药,“碧空,这味药不多了……”她话一顿,看着在场这么多人一时又羞得脸红起来了。
万碧空拉拉她的手,将她挽过来,介绍道:“这是桃桃,人很可爱,容易羞涩。”
束寒玉晃晃手,用一种逗小孩的语气夹着嗓子道了句:“你好,我叫束寒玉,叫我寒玉吧。”
桃桃:“你,你好,寒玉吧……不,不是,寒玉。”
自来熟的束寒玉揉揉她的脑瓜,“你是桃妖啊?”
桃桃点头:“嗯。”
束寒玉:“那你修炼成人真是不容易,毕竟植物比动物难修炼得多了。”
万碧空疑惑:“为什么?”景熙也疑惑,看向束寒玉。
束寒玉一本正经道:“因为动物遇到危险可以跑,植物又没腿跑不掉只能等死了。”
景熙:“……”说得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