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见她是真不知道了,打算打破梦境将人放出去。这时,云涯开口说了一句。
“那始作俑者国师想必比我知道的全活,你不若去问问他。”
景熙颔首,“多谢,如此我便告退了。”
云涯猛地拉住她,“等会,你先别走。”
景熙疑惑看她,云涯松开手,有些揶揄道:“我说你能不能真的让我们去投胎?”
小浠快坚持不住了……
云涯在梦境中的意识少了几分怨气,多了几分灵气。更像是一个人,一个纯净的人。
景熙道:“我会尽我所能的。”
云涯扬起一抹笑,“多谢祝大人。”
景熙从云涯梦境出来时,差点没惊呆了。
屋内一片狼藉,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结界包裹中的房间两个人正在打斗,还有一个正在兴致勃勃地看戏。
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观察景熙的白染瞬间收起了笑,乖巧地看向景熙。
“主人,他们打起来了,我和他们说‘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主人会伤心的’,他们就是不停手,就是想让主人你面上无光。”
他端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呜呜呜,主人,他们哪儿像我,只会心疼主人~”说着,柔柔倚在景熙肩上。
景熙还未反应,束寒玉这暴脾气忍不了了。
“你个死鱼,我刚削他,忘了削你了!皮痒是吧!”
白染不理她,祁夜依也冷戳戳嘲讽道:“有的妖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有的妖是千年的鱼成了精,有的妖啊,想来是比二者更甚。”
“你什么意思!”白染眸中寒芒一闪,看着祁夜依。
束寒玉看他依旧倚在景熙肩上,难得与祁夜依达成统一战线,笑着道:“你个傻鲛,他的意思是,狐狸与鱼一丘之貉,而鲛更甚,满身的狐臭和鱼腥。”
二人一招一式打得眼花缭乱,却依旧有功夫与人闲聊也是难为他们了。
白染被说的立刻委屈了,眼巴巴瞧着景熙:“主人~他们骂我!”
景熙推着他光滑饱满的大额头使他远离。“行,我给你骂他们。”
随后冲着祁夜依和束寒玉大喊:“你们这就不对了,怎么能净说些直戳人心窝子的话呢!”
白染:“……”
束寒玉:攻击力十足。
祁夜依哈哈大笑。
白染弱弱地喊了句:“主人~”
景熙懒得理他,喊道:“看你们一来一回打得不分伯仲,能住手吗?”
束寒玉道:“可以,不过要祁夜依这个小辈先收手,毕竟尊老为传统。”
祁夜依回驳她道:“老鬼先收,毕竟爱幼为礼乐。”
二人依旧不停手,景熙叹了口气,行吧。
“你们说说,为何打起来了?”
束寒玉道:“他骂我!说我算命不准,我告诉你,我堂堂堂堂仪表的束某人绝对不可能算错命!在我那个时代,便是什么宗门天骄、化神老祖,都求着我给算的!”
她说着,脸上露出些许小骄傲的神情。
祁夜依嘲笑道:“这算什么骂你,还堂堂堂堂堂堂堂,真以为你还生活在你那个时代啊。多少年过去,你那算命术都没与时俱进过,你怎么知道还准不准确。”
“你!”束寒玉被气得冷哼一声,“祁夜依,你居然还在侮辱我的能力!”
祁夜依呵呵一笑,“你不是混子是什么,谁家看人姻缘能看出一大把红线的,还断得只剩一根了。怎么,我的姻缘线像头发一样剪得断、剃得掉,最后还秃了顶,是吗?”
束寒玉猛地看向景熙,神色有些慌乱,“景姐姐,我也不知晓这是怎么回事!”
祁夜依趁机出手,一掌将她拍飞出去。
束寒玉忿忿不平地坐在地上,“你偷袭!”
祁夜依挑眉一笑,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把折扇。
“分神是你的失误,可不是我的。”
束寒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爬起来屁颠屁颠向景熙走去。
“景姐姐……”
景熙:“你跟我来。”
说完谁都不理会径直向外走,祁夜依下意识喊了句:“小景……”
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察。
景熙脚步未停,只“嗯”了一下,道:“在这儿等我。”
祁夜依一怔,看着狗狗祟祟跟在正大光明身后的场景,居然懊恼地用折扇拍了拍嘴,又想起房内还有一个白染,冲他冷笑一声,坐到了窗边椅子上。
什么都没看到的白染有些莫名其妙,有病吧这人,全都有病,除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