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小梦不见了,你走了之后,她就不见了,我在哪都找不到你,在哪都找不到她,我找不到你们……我还是没找到她,我又没找到她,我没机会了。”
她在哪里,再也找不见了。
可是熟悉的铃声又响起,清脆悦耳,却让人恐惧。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她们中间展开,硬生生地撕扯着,不断推挤碾压。枫寻身后出现一道裂缝,透过去看,还是过生日的那间房子。
她不断向前,却又被狠狠扯进裂缝里,力量压榨得人窒息。
床上延伸出的藤蔓将那人仅仅包裹,撕扯,直至她被完全淹没,从喉咙里挤出干涸的呼喊,仅仅两个字——阿枫。
“会相见……的,我只要我的小浅,别忘了我啊,我知道你不会忘的,我知道我不会忘的。”
她向来这样,临近分别也不愿意掉眼泪,明明在几年前也会感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成这样了。
直到她被裂缝彻底封印在未来……
“如果……”如果从来没有相遇,也好。
或者你没有来找我,也好。
可偏偏你来了,偏偏你又走了,偏偏我就这么遗憾了,就这么了,就这样了……
一夜之间,她就成熟了。
真好,什么都会处理,也不与家人常联系了。
“哎,妈!要搬家了?我毕业之后,只是在外面找工作,又不是待在那不走了,肯定会回去看你们啊!首付都交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都说了,你们年纪大了,不要到处来回走,妈你不是坐飞机难受吗?什么叫做为了我啥都能干?你们还不放心我?不用操心那么多!”一直到了即将毕业,她大概是放下了吧,没有人知道她突然成熟的原因,可能她在那边已经过了十几年,经历了30岁生日,35岁生日,还有那天的36岁生日……
没有人知道这20多岁的躯壳承载着30多年的回忆,努力抵抗着内心的压抑。
我好像……好久没有见到爱人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