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再追一次。”
晚上九点半,南芊才回到家就接到陈忆秋的电话,她疑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陈老师?”
“哎,那什么,校长,您是不是有个哥哥?”
“是。”南芊不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确认一下,校长有家室吗?”
“陈老师,我希望你给我打电话是关于学校的事,我的私事,还是不要了解为好,谢谢。”
“……知道了,是我有些唐突了。我会把更多心思花在工作上,花在提高教育质量上。”
“好,今天先谈到这,我还有事。”
“嗯。”
傍晚,笼子里的鹦鹉又叫了,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让人丝毫没有睡意。
“小风,别吵!姐姐要睡觉了。”南芊尽管已经20多岁了,却也不喜欢称自己为宠物的妈妈,在身边的人已经子孙满堂的时候,她拥有一群“弟弟妹妹”。
南芊出来一看,原来是家里的小猫妄图用自己非凡的弹跳力抓到挂在天花板上笼子里的鹦鹉。
“又没亏待着你,没必要自己找吃的。”南芊对着小猫挤眉弄眼地逗了一会儿,给“弟弟妹妹们”喂了些吃的,又缩回被窝里。
她又想起办公桌上的那幅画和那本泛黄的书。
“月无声,长相伴……”
“最是旧人难忘,空留余念永存……陆千秋,约定好了,一辈子。”书页轻轻合上,纸上跃动的文字被盖住,只留下漫天星空。
“嗯。”谁也不反悔,你也一样。
“我和你的事,都是珍贵的记忆,若是非要让我挑出来一些说,那我定是要全部说出来的,讲也讲不完,后面的事儿,你自会想起来,只要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