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温岭一摆手,说,“我娘听说您出猎场是这么个情形,当时就特着急,她回了趟岐山神宫,翻遍了古卷,终于找到了一条一千七百年前老祖宗留下的祖训。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这条祖训,确切的说是没人知道,连神宫大祭司都没听说过,可这条祖训就雕刻在竹简里面,供奉在岐山白塔之上,而且这么多年也没变过,能用。”
赵毓,“说重点。”
温岭,“上林王狩中,如果您出禁地的时候把那个鼎给拉出来了,就算您没通过悬高梁的测试,依然可以在王族子弟中挑选卫兵。虽然人数仅限一个,但是这个人伤了废了死了,还可以替补,您可以继续挑啊!”
赵毓,“……”
温岭,“我娘御前陈奏的时候,情况有点微妙,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舅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就把我往前一推,直接说我小命挺贱的,可以先试试。”
赵毓,“……”
温岭,“陛下直接在御前册封我为靖渊公世子!”
他大笑,又说,“我娘说我舅,从小就眼明手快,四岁吃炒黄豆的时候都能排兵布阵,天生的名将苗子。这些年看他庸碌无为,我还以为是我娘吹牛,这次看来我娘说的话是真的。赵叔,我先给您当马先卒,我娘继续淘换人,然后再把我换下阵。”
赵毓,“你知道这很凶险吗?”
“知道!”温岭说,“自古富贵险中求。”
赵毓,“这也太险了……”
温岭,“凶险倒是真凶险,可是当真富贵。过来找您之前,我跟柳密柳大人也打了招呼,他还冲着我行拱手礼了呢!”说着,他又转了个圈,“我这个国公世子的行头挺气派吧,确实比我之前的小吏服色要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