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刃刺穿当然痛吧。”
小仙使从门外走来,笑着看贺修:“喂,贺玉言,还记不记得我?”
“是月儿吗?”
百里月一下就被猜中,顿感没劲:“切,叫那么亲近。”
贺修无奈:“谁让你年龄小。”
百里月不屑道:“我年龄小?”
“二十个你都没我岁数大。”
百里月将玉瓶交给宁荼:“你那药一点用没有,试试这个。”
宁荼打开手中的那瓶药,轻轻嗅着药香确定了这是高阶药品后,看着眼前的瓷娃娃,给了他一个金牌子:“此物算是谢礼。”
百里月本嫌弃这俗物,可此物突然散发出的神息让他瞪大双眼:“你,你你你。”
看着瓷娃娃转身跑走的背影,宁荼摇了摇头,把玉瓶中的药丸让三人服下。
三只银蝶随着贺修他们转圈,最后停在肩膀上,消散在空中,灿儿:“抱歉二位,为了弥补我的错,送你们只银蝶。”
灿儿说完看了一眼薛安,薛安示意让她认真点。
三人吃了药丸,这伤势可是肉眼可见的变轻,贺修甚至能直接元气回满,中气十足地说:“谢了妹妹,这怪我们技不如人,也怨不得谁。”
雨衡:“是啊,灿儿妹妹一手精神迷雾,是我们三人都难以挣脱的。”
薛灿儿笑魇如花:“谢谢。”
宁荼拍了拍薛安的肩,在他耳边低语:“好自为之。”
突然轰得一震,墙壁出现裂缝,徐芙跑到外面查看,惊呼一声,被钉在这墙壁上,是身着一身伤痕的紫色学子嘴里呢喃着:“认输。”
往来处看,竟是直接从赛场被一穿到此的。
那耀眼光芒下是停滞半空的娇艳身躯,骄傲地抬起头,俯视着一切。
薛安也跑了出来,随着徐芙的目光看去。
骄傲的女孩,在俯视到薛安时,身躯微微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
直到外面长老喊出的,宣春内院胜,女孩才从失神中抽离,不自觉地走到薛安面前。
“小薛子!”
“?”薛安疑惑地看着她。
“是我!金芙蓉啊!”
而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也走了过来,看到薛安从愣神到喜不自胜地抱住他:“怀舟!你这几年去哪了!”
薛安挣脱了拥抱,实在不记得有这两位朋友:“我好像确实不认识你们。”
“怎么会!”
“是我啊!棱素啊!”
从罗鸳身后冒出一个呆呆的头:“相公,这是谁啊?”
罗鸳摸摸她的头。
贺修拍了拍二哥,给他出招:“不如现在交个朋友,毕竟二哥真没记忆。”
金芙蓉脸色说不上好看,还没等薛安点头同意贺修的说法,便抬手拧他的耳朵,眼眶红红的:“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当年寒女一走,村子里一切都没了,我以为你死了!如今见到你,你竟然说不认识我们!”
薛安惊讶于这女孩的力气,不知所措连忙说道:“或许你们就是认错了,松手啊。”
罗鸳赶忙让她松手,然后温文尔雅地问薛安:“当年蓉妈告诉我们,我们终会在这里再见,看来,是真的,蓉妈一切好吗?”
薛安微微低头:“看来你们确实认识我,蓉妈她被外公带走了,外公告诉我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再见到她。”
金芙蓉听到这松了手:“那重新介绍。”
“我叫金芙蓉,如今金府的掌事人,你还是叫我,花儿吧。”
“花儿?”
罗鸳偷偷笑被金芙蓉瞪了一眼,正颜道:“咳咳,罗鸳,字棱素。”
罗鸳将身后活蹦乱跳的女子牵过来:“这是我未过门的娘子,谢元文。”
谢元文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指着旁边的罗鸳道:“你们好啊!我是他的娘子。”
薛安不自觉地调侃他:“你这家伙年纪轻轻,都有婚约了。”
谢元文伸出小拇指:“因为我们之间有红线牵着,你们没有吗?”
罗鸳小声与她解释:“文儿,红线只有双方互通心意时才会显现的。”
谢元文痴痴地点头:“好吧好吧。”
薛安看出谢元文的异样:“她这是?”
谢元文拉着徐芙她们,几个小姑娘从休息室跑了出去,留金芙蓉呆在这里。
罗鸳苦笑说:“元文本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遵循礼仪,应该拥有更多选择,可因为小时候的一面和一纸婚约,她却甘愿自缚,为了救我掉入琼瑶境的星池之中。”
“丢失了一丝心窍,虽然人被救了回来,可是只能落得个孩子心性,从她再次醒来那刻我便发誓,此生此世,唯她不娶,守她到老。”
金芙蓉:“你不在发生太多事了,他之前沾花惹草,元文虽然不说,但心里一直憋着,琼瑶那一次的变故,这家伙才明了。”
贺修感叹世间有情人总要历经波折,彼此猜疑,为何不能当下直情诉,照红线呢。
偏要失去后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