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刚闭眼又被强制传入了灵海之中,这里与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黑色的天红色的海,他被夹在中间,看着符咒和它身后的曜黑赤红剑,直接坐下闭上眼。
那声音果然又出现了。
“小家伙。”
听到声音,贺修缓缓睁眼,是一团金光站在他面前。
“您是?”
“我靠你一丝血脉所存,只需放心我不会害你。”金光现出人形。
“那前辈,该如何称呼您?”
“叫我严师便可。”
“严师,那这符咒您可知是什么吗?”
“小家伙,有人不让你知道,你要变强才可以挣脱啊。”严师看着这紫金锁,伸出手去摸,表面做工如长命锁一般,此物绝对不会是非亲非故之人所制。
贺修点头:“晚辈明白了。”
“哈哈哈天亮了。”
一句话让贺修直接睁开眼,坐起来才发觉浑身酸痛,心里一直想着:“变强…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起身刚准备去外面寻觅下吃食,想起来芙芙给的糕点,摆盘精致得都不舍得去吃了,肚子一叫,贺修觉得其实也还好吧,如此精致小巧,好几个下肚,味道不错,再拿一个灵果,用袖子擦一擦,张口就咬,汁水流进了灵海中,滋润着灵力,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拿一个边啃边去叫几位大神起床。
没走几步就看到宁荼和雨衡站的笔直在栏杆旁,打了个招呼后,便闯进了齐胥屋里:“阿胥~醒醒啊。”摇着正在闭目养神的齐胥。
看着他终于皱眉,贺修得意的嘴角下不来,齐胥起身但还是闭着眼:“你等着。”
贺修有些疑惑,凑近看这张脸,腰部传来疼痛感:“二哥!”
齐胥追着贺修拧,贺修赶忙跑来跑去找薛安求救。
一听贺修的声音,薛安跟打了鸡血一样,穿好衣服,赶忙跑出来,看见两人闹得这一层楼都不安生。
贺修看见薛安出来了,急忙去告状:“二哥!你看齐胥他拧我。”
薛安把跑来的贺修护在身后,指着齐胥开口:“齐胥你干嘛啊?”
“薛安这事你别管,扰我清修,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你这颜色给错人了,阿三我管定了。”
齐胥看贺修那小人得志的表情,气不打一处:“好,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厉害。”
两人刚准备动手,宁荼搂着薛安,雨衡从背后架着齐胥,各拉着人进了屋。
上层倾雨楼的姐姐们也来看热闹,看着独留在原地的贺修喊道:“下面的那位娇娇宝叫什么啊?”
尬得贺修朝着姐姐们作揖后跑进了屋里。
上层传来一阵欢笑声。
齐胥别过头不看他,贺修强行搂住他:“喂,阿胥我错了,你拧吧,拧个痛快。”
贺修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齐胥刚准备狠狠拧好几下,看他那有些可怜的样子,轻轻地糊弄了一下,避免面子挂不住。
“原谅我了吧,嗯?”
齐胥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与你计较。”
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宁荼叹了口气,锤了下贺修的头,贺修不明所以地摸自己的头,薛安赶忙把他护在身后:“喂玄生你干嘛。”
宁荼伸双手示弱:“好了,你一天天跟打鸡血一样。”
雨可在底层的高台上,声音略微高了点:“倾雨楼为学子们准备了早饭,可若是赶时间的可以先坐春燕移步庸安。”
尚音闻声从高层走了下来,看见他们都出来了打招呼:“各位都睡得怎么样?在这里吃还是去庸安城里?”
薛安:“我想去宣春里吃,听说那里的饭堂,可与云芙楼一比高下!”
倾雨楼独有的代步工具,春燕,几人坐上去让尚音好一顿担心。
“小心点,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宁荼搂着薛安,徐芙拽着雨衡的衣服,齐胥和贺修抱在一起打赌谁闭眼谁孙子。
突然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只信鸽停在了齐胥肩膀上,贺修立马明了:“你九哥来信了。”
齐胥松手将鸽子腿上绑的小纸条展开,娟秀的字体覆在纸上:
小齐,离家在外一定要处处小心,护好自己,小乐和含姝都好,不用担心。
贺修探头探脑被齐胥用胳膊肘挡住:“我看看,哎呀我看看,小气!”
透着胳膊边的缝隙,看见齐胥那忘乎所以的浅笑,倒是让贺修不玩笑了,这人脸上还能出现这样的表情?
徐芙扭过头微微抬起偷看了一下,偷偷笑。
薛安听着后面的动静,严肃了些做起了样子:“阿三你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贺修听到二哥的声音也不打闹了,回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