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修话还没着地,脚已经飞起来的样子。
“靠,你这小子。”
到了学院,都累瘫在地板上,薛安拽都拽不起来,徐芙戳了戳两人的脸:“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雨衡无奈道:“这可真是。”
徐芙看着比自己还高的行李念叨:“凶手在此。”
宁荼掰开两人的嘴,各投掷了一颗药丸,两人才慢慢从昏迷中清醒。
尚音有些无语,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的唠叨。
众人便带着各自的行礼上了飞飞鱼,像飞鱼又像船,薛安把腿翘到高空中被宁荼一把拉回来,徐芙看到他的发扣眼睛瞬间亮了:“哇!薛安你这发扣哪来的,这么漂亮!”
薛安有些不好意思,宁荼不忍直视吐槽道:“跟个姑娘一样。”
薛安给了他个大白眼解释道:“是我妹妹灿儿给的,她不让我离身。”
“那她还有没有了,我愿意出钱买,这蝶扣真是好看。”
薛安沉默了一会,徐芙看他脸色变了,赶紧补充道:“没事没事,我就是看这新奇,没有就算了。”
薛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感染别人了,立马解释:“灿儿她不在家里,等我再与她重逢,定会帮你问问。”
徐芙笑了:“那就多谢啦!”
“哇!那座楼好高啊,这么远我都能看到。”
雨衡骄傲地介绍:“那是倾雨楼。”
尚音笑着说:“雨衡不就是倾雨楼的吗,跟大家讲讲故事吧。”
“倾雨楼是轻雨师一手所立,收尽天下无处所归的美人,传授术法,在这世间保命,并且各地珍奇之物都在倾雨楼中拍卖和展示。”
贺修在一旁问道:“那你也算是个美人了?”
雨衡笑了:“我自然不是,但我阿娘是。”
徐芙对着倾雨楼眼放金光,嘴里念叨着:“想看美女姐姐,想看……”
齐胥本在练剑,一听到也凑过来:“那那个楼主,岂不是很厉害?”
雨衡点头:“是啊,我小时候有幸见过楼主一面,他长得美极了,远远那一眼,我便能感受到他如细雨般温柔的神情。”
齐胥有些无奈:“我是问他厉不厉害而已。”
尚音摸了摸他的头:“轻雨君的控雨术早已登峰造极,创造的雨纹更是诡谲,作为倾雨楼九百年的靠山,他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
“九百年?!”
“是啊,他是追神境下最年长的人,也是最好云游之人。”
齐胥好奇的不得了:“那他是这世间最强的人吗?”
尚音狠狠摸他的头:“世间强者无数,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好好好,我头发都乱了。”
尚音松了手笑不停。
贺修从行礼里拿出梳子给他梳头,齐胥坐在凳子上微微低头。
贺修一下子明白他心中所想:“想你九哥了?”
齐胥被人点中连忙摇头,却又点头:“我这次出来,没跟九哥说,不知他在哪,过得怎样。”
“别担心了,你九哥那么强,肯定没事哈。”
齐胥默默握紧拳头,回了贺修一笑:“嗯!”
入了夜,大家都回了船舱中休息,只有一身黑衣站在船板上,脚一踩,产生巨大的裂痕,睡着的众人被这一震震醒了。
“怎么回事?”徐芙摇摇晃晃站不稳。
尚音立马传音众人:“飞飞鱼遭袭击,不要慌乱,船板集合。”
尚音瞬移到船板看着那黑衣背影,探查境界,竟是锻天境,幸好并未感受到杀意,抱拳问道:“敢问前辈为何损我逍遥的飞鱼?”
“我只阻拦你们的行程,不害命,莫要多挣扎便好。”
“哼!误了本小姐的行程,责任你还担不起!”
徐芙冲了出来,手拿九幽铃,嘴里念着口诀,不断摇铃,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绿色符文朝黑衣打去。
尚音一时慌了:“芙芙回来!众人!拦住芙芙!”
几人还没来得及出手,黑衣召出灵器千机伞,白色的伞面,伞骨为灵白玉所造,手一握,爆出无数玉镖丝,将符文击破,缠住了徐芙。
尚音还没出声,薛安手持破晓剑便向黑衣斩去:“放开芙芙!”
黑衣从伞柄中抽出剑抵挡,接下一击,剑微微颤抖,齐胥手捏水莲花,朝黑衣扔去,爆出强大灵流,黑衣毫发无伤从那灵流中挣脱,玉镖丝将他们几人也缠住,贺修和雨衡刚要出手被尚音拦住。
“好了!”尚音控制住还要出手的几个,随后向黑衣致歉:“前辈莫怪,他们只是担心同伴的安危。”
黑衣抬手,将玉镖丝收入伞中:“不要离我十里之外,三天后,自然会到庸安城。”
徐芙还要争辩被尚音捂住了嘴,回道:“是。”
众人被黑衣带到地上,本来走路就费劲,黑衣还把几人的行李从飞飞鱼上带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巨型行李,贺修笑了,齐胥赶紧摇他:“喂!你不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