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你天天咋咋呼呼的,一点都没有下任历练生的模样。”
隽儿生长比大家都快,变成大姑娘了,可能是因为她是灵物的原因吧。
“哎哎哎,我给你们偷摘的紫玉,可甜了,小曼迎呢,怎么没见?”
隽儿不挑直接摘一颗放嘴里,“不错,她呀出去溜达去了,师兄马上去历练了,你都备好东西了吗?”
“小事,全搞定了。”
“总有些不详的预感,我得偷偷跟去。”
“哎哎哎,那我也去。”
“你去什么啊,你还小,之前师父从琼瑶给你带回来的剑,你会耍几个把式?还不如我去。”
“哎!我……”
隽儿挑了几颗紫玉揣兜里,抬脚就要回屋:“别想了,我知道你也担心,但师父那么厉害,燕子也会去的,人那么多,不会有事的,我先去准备准备,你走吧。”
阿修赶紧溜进去,又被隽儿推搡出来,阿修一想,燕子去,那也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几步就溜到后山小木屋,看见燕子在修木琴,阿修喊道:“燕子,需要我帮忙吗?”
燕子摇头:“琴不在,今年的冬天会冷,你记得多添衣。”
阿修在他身边来回转:“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你要是空闲,你就坐下。”
阿修从里屋搬出木板凳,老实坐着问道:“然后呢?”
燕子将两条软枝,弯曲成环状,将自己头发上的小花别上去,戴在阿修头上,还轻轻拍了拍。
阿修眨巴眨巴眼:“谢谢你了燕子。”
燕子摇头微笑,不知又从哪拿出的细枝,弄成花环,戴在自己头上。
阿修笑着比划:“哈哈你那个光秃秃的。”
说罢,将自己头上的几朵小花摘下,放在燕子那花环上。
燕子笑着继续修琴。
看着燕子的笑,阿修想将花环收起来,它却变成一个花枝缠绕住他的手腕,靠在了紫金镯旁,这木屋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转而又问:“燕子,你这次去历练,需不需要我给你置办些毒草之类的,防身用啊?”
“不用啊。”
“真的不用?”
燕子将琴拨了几下,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用啊,琴修好了。”
“燕子,快让我看看你这把灵器的厉害吧。”
燕子微笑点头,轻拨琴弦,柔音从阿修耳边拂过,转而又绕着他,后山的灵气庞大,感觉全都聚于体中,身体轻飘飘的。
不自觉闭上眼,感觉脸被戳了几下。
睁开眼,光影就洒在嘉燕微笑的脸上,阿修愣了。
“哈哈阿修,我没有灵器的。”
一听这,阿修可担心坏了:“那怎么办呐!你没有灵器到了人间,遇到危险怎么办?啊?”
燕子微笑说:“你别急,我相信,人都是跟你一样的,不会伤害我的,况且师父说让我跟着,那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师父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师叔吗……”
“你要是嫌无聊,我可以把木琴丢下陪你。”
“用不着,况且我不会玩这个。”
“你摸索摸索,我就是那么会的。”
阿修从后山出来,将剑召出来,手握着它,可怎么也使不出招式,“要是这灵器与我有缘就好了。”
紫金镯闪烁出光,师叔的声音传来,“小子,垂头丧气做什么,你含鬼血自然不能握正剑,没几天他们都要走,日后你来后山,我教你。”
“那就多谢师叔了!”
刚要收剑,剑锋无意划伤皮肤,却似灼烧在手上,“嘶,”一路又走到屋里,本来是小口子,却越裂越大,“师…”
伤口裂到了手臂处,流不出一丝血,剧烈的灼烧感,“师哥!”
段知容站在小院里,看见阿修受伤,赶忙跑过去,“阿修,这是怎么伤着了。”
阿修疼得说不出话,“被剑。”
段知容将不苦莲精华让他服下也不奏效,只能带阿修一路跑到师父处。
师父问他,“你是被什么剑割到的?”
“是…师父给,的那把。”
师父抬手就把那剑召了出来,伸手抚摸剑身,“这剑并无任何问题啊。”
段知容抬手用剑锋对着手心就是一划,血液留了出来,与阿修的一对比,确实不一样,阿修的血液干涸在于剑伤,阿修实在忍不住闭上眼昏了过去。
突然,段知容的一滴血留进那伤口中,似有法力一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本人自己都很惊讶。
师父叹气一声,“容儿先别问,历练回来你便都能知道了。”
段知容点头道,“是,那我带阿修先回去了。”
拜别了师父,回到屋内,段知容将血液滴进碗里,不苦莲的精华和自己的血液融合成丹药丸,装到盒子里,失血过多的导致他头发渐渐变白,刚要起身离去,就听见阿修睁眼叫师哥。
段知容立即藏了起来,阿修慢慢起身,看着自己完好的手臂,“师哥?”
“不在吗?”
阿修绕了屋子一圈,虽然能闻到师兄身上的淡香,却不见人影,可能是闻多了错觉了?心这么想着,又一躺到床上,“休息~”
段知容悄悄退出门去,左右挣扎着,好像在犹豫什么,最后似是下定决心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