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火折子映的画面穆闲也忍不住胃里翻涌,语言无法描述眼睛看到的冲击力。
“也就是说这些肉都是……”
穆小蝶不想再说下去,眼睛都不敢再往缸的方向看。
地上五大三粗的男人被凉水泼醒,看见抵在脖颈的刀破口大骂变成一脸无害央求。
“饶命啊,我就是个小喽啰做饭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问呢你怎么断定我想问的你不知道。”
穆闲的眼神冷冰冰扫过男人的脸。
豆大的汗珠流到脖子,距离寒光闪闪的刀锋近在咫尺,男人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结巴道:“我、我知无不言。”
“你们在这个地方多久,有多少人,尸体是过往的商旅行人吗。”
“我不知道。”
“你不老实,给你机会都不抓。”
潭深拿起案板上的剁骨刀神情阴郁的吹吹锋利的刀刃就向对方靠近。
“我是说我不知道这家客栈存在多久。”男人吓得连忙解释:“我原本是个厨子,酒楼吃死人硬说是我做的饭菜有问题,县令不分青红皂白判我有罪。两年前不知怎么就从死牢到了这儿。一开始要做这些我心里不愿意,可那些人都是亡命徒真的杀过人见过血,我不敢反抗。后来知道两个厨子,一人白天另一人晚上,每天只需做半天工,月银丰厚,我就跟他们同流合污了。不过我从来没吃过那些肉,也没杀过人。”
过往的人不是惹事的他们动的极少。
每两三个月会有个叫花婆子的老妪带着一些人来客栈,年轻的男女和十几岁的少年都有,那些人好像被魇了般对花婆子的话惟命是从,进入楼上的某间客房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半年左右又会来人带走一些热,他来这儿两年无意间撞见过。
男人一口气不带磕绊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怎么进去。”
穆闲再问。
“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偷进去。”男人觉得这样说对方一定不会满意,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将最后观察到的全盘托出:“每次掌柜让人带客人进去会在柜台里面拿出个木筷。”
男人重新被打晕倒回原先位置。
穆闲原本是要管的,看见堆成山的尸体跟男人的话犹豫了。这个地方属于无境之地范畴三不管,无任何约束惩罚仅仅用说教无济于事,形成这样的规模管起来很辣手,武力都也不一定能解决根本问题,他们前脚离开后脚便故态复萌他们几个也会被伺机报复。
“穆兄,你打算怎么做。”
潭深打断陷入沉思的穆闲。
入口在这间客房,隐蔽却不难找。
穆闲转动面盆架,木地板朝里打开里面出现木楼梯。
“为什么又不带我,我也想去。”
云彩委屈的抗议。
“守住入口很关键的,阿嫌哥哥只信任云彩。”
穆闲煞有介事地说。
前一秒委屈的云彩忽然觉得自己太重要,要保护小蝶姐姐还要守住入口不让坏人逃跑。
“阿嫌哥哥,潭深,你们俩快去快回。我一定给你们看好,接应你们。”
云彩拍着胸脯保证。
木阶梯尽头是条甬道,甬道很长,两侧墙壁有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一分为二嵌进两侧,壁上高高低低挂满各式各样面具。
穆闲挺住脚步,取下一副。
越往里走越亮,视线范围也变得更宽敞。
喧哗热闹充斥着橙黄烛光,人声杂乱熙攘。
经过月洞门,有人拦住他们。
潭深穆闲对视一眼,分别将手里木筷亮出。
对方不知如何摆弄,平平无奇的木筷顶端显现出一个很浅的五色梅,阻拦的人放二人进去。
一群人分成两拨站在赌台两侧,为各自支持的人主卫。
赌台上放着许多金银珠宝。
有两个男人对峙正激烈,其中一个拿着一把匕首汗流浃背动作缓慢小心的割着木板上的男人的肉。木板上的男人血淋淋,被削下肉的部位全部避开要害,已经意识混沌但还活着。
终于在匕首割下最后一刀木板上的男人死了。
作恶的人人都佩戴面具,再隐秘安全作恶的人也怕被记住脸。
人比鬼可怕,人怕鬼寻仇。
匕首男气急败坏丢掉手中的匕首,“再来再来。”
跟他对赌的男人兴高采烈贪婪地将赌台的金银珠宝拨到自己那边。
“他们在赌人?”
穆闲低语。
“你知道凌迟吧,将罪大恶极之人千刀万剐,直到肉割尽受尽3357刀的最后一刀才能死去。这些人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法用来打赌。”
潭深的话刚说完,有人又抬上一块木板,木板上固定着一个人。
祭品外的人都带着面具,却难以掩盖脸上的贪婪兴奋。
祭品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男孩怒目而视着众人。
“这一局的祭品。”主事的男人介绍:“规则依旧谁更接近3357刀不让祭品死去谁赢,这局庄赌难度有所提升回报却更多,能赢了庄的人得到所压赌注的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