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柯不要命的打法和迟闻潇白星两人打了几个回合,大概是迟闻潇偷袭惹怒了她,她全程追着迟闻潇打。
不趁早结束浪费的是机甲能源,迟闻潇不想再拖。
他侧身险险避开一击,顺势拉近距离,左手爪刀直攻对方面门。光明铠后仰躲避的瞬间,他双手已抓住三节棍两侧,借力反绞,锁住光明恺持械的手臂。
同一时刻,白星从后方策应,抬脚猛踹光明铠膝盖关节处。
涂柯双拳难敌四手,躲闪不及,单膝跪地。她还欲挣扎起身,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境地,白星已反手一刀柄砸向机甲后脑。
光明铠直扑倒地,再无动静。
迟闻潇退开半步,喘了口气:“总算摁住了。”
方宋和匡芜眼看着涂柯被制住,双双松了口气,连忙收起机甲走了过来。
白星驾驶机甲在周围转了一圈,四周都是碎石,光秃秃的。
别说树藤,连根粗点的荆条都找不到。
他视线落在地上的机甲下,弯腰从光明铠身下抽出那根三节棍。
迟闻潇收回机甲后,朝着走近的亚斯塔禄两人点头,看着白星机甲的动作挑眉问道:“你干嘛?”
白星没说话,蹲下身,将三节棍两端交错,利落地缠上光明铠的机甲脚踝处,勉勉强强绕上一圈。
迟闻潇抱臂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抽搐,“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骂你缺德?”
当着别人队友的面,这样绑人家合适吗?
白星又检查了一遍结是否牢固,才拍拍手站起来,收回机甲,面上认真:“反正别让她再起来发疯就行。”
方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光明铠脚踝上那根被缠的乱七八糟的三节棍,张嘴欲言又止,忍了又忍,到底没说什么。
匡芜先绕着光明铠走了一圈,确认机甲外部没有致命损伤后,直接爬了上去。她掏出工具,看样子是准备强行把涂柯从驾驶舱里拽出来。
方宋则对着白星两人郑重道谢:“谢谢你们。”
白星摆摆手,扭头向身后看去,沈辞三人已经走到近前,他对着方宋说:“我们只是听从指挥的安排。”
方宋微微一怔,随即顺着白星的目光看过去,对着走近的沈辞说:“沈指挥,今天多谢你们。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只要亚斯塔禄能做到,一定答应。”
如果不是沈辞,今天就是他们军校淘汰的日子。
沈辞倒没着急要好处,说道:“先把她弄出来吧。”
说着目光越过他,落在光明铠上。
匡芜正趴在驾驶舱边上,半个身子探进去,费力地把涂柯往外拖。涂柯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方宋连忙爬上去帮忙,和匡芜一起把涂柯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人平放在地上。
匡芜探了探鼻息,又翻了翻眼皮,这才松了口气:“还活着,就是晕过去了。”
方宋明显也松了口气,看向菲尼克斯几人,开口解释:“她中了夜雾,所以才会攻击我们。只要脱离雾区,毒素就会在体内慢慢消解,等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
菲尼克斯几人自然了解这些。
一时沉默无言。
白火火蹲在旁边,歪着脑袋打量涂柯:“那你们军校其他人呢?不会被她打死了吧?”
迟闻潇站在白火火身后,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你没看比赛规则?赛场内军校生出局会有广播在比赛区域上空播报,你听到了吗?”
白火火揉了揉后脑勺,心虚地没有反抗。
赛场内的高空广播自始至终都没响过。
方宋眼底划过一丝凝重,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我们其他人还在雾里。”
事情还要从刚入赛场说起。
亚斯塔禄军校开局不利,首日排名直接垫底。这倒也在他们预料之中,三大军校声名在外,纳贝里士看似低调却也深不可测。在六支队伍里,只有菲尼克斯和他们一样,来自无名小星。
可菲尼克斯在淘汰赛中连放异彩,亚斯塔禄反而是六所军校中最不起眼的军校。
所以他们早有垫底的心理准备,并没有气馁。
比赛才刚刚开始。
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之后几天,亚斯塔禄势头凶猛,排名一路飙升,从最后一名直冲第二。
那时候亚斯塔禄军校六人都觉得,照这个状态打下去,在第九军区赛场上拿个好排名不成问题,
可是俗话说得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亚斯塔禄,偏偏就坏在运气太差。
比赛第五天,赛场首次投放物资空投。他们紧赶慢赶,横跨大半个赛区,追逐空投。
等找到空投地方时,那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箱子。
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