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骨地的范围远比沈辞想象的还要大,却毫无生命存在。两人在里面转了一下午,别说遇到什么神树伴生星兽,连只普通的星兽都没遇到过。
却在接近傍晚时分,找到了若木树。
整整七棵。
这七棵若木树静静矗立在骸骨之地的中心,树身通体呈赤红色,虬结的枝干上生着青翠欲滴的叶,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如火如血的赤色花朵,在满目惨白的骸骨映衬下,显得妖异而夺目。
七棵若木树彼此间隔约十米,其中六棵呈环形分布,隐隐将第七棵围在正中。那棵被环绕的若木树更为高大,树干粗壮,有十几人抱围之粗,而它枝干上的枝叶花赤色接近透明,在渐显的月光下,似乎在发出红色光晕。
妖异且美艳。
时聿和沈辞站定在六棵若木树围成的环形中间。
时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就是你要找的若木树?你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埋在哪里吗?”
沈辞仰着头环视一圈,望着这七棵异常高大的古树,陷入了沉思。
她记得她当年只埋了一颗若木树种吧?难道老头还私藏了几颗让别人也来种了?还是说这地里本身就有其他的若木树种埋藏?
沈辞确实分不清哪棵若木树是她当年种的了。她默默取出进猎场前准备好的工具,准备把面前的若木树都挖一遍。
她心想,要是四一四二这两人跟进来看到犬骨地里有那么多若木树,四二得高兴的跳起来,说不定还会谴责自己破坏‘神木’。
就在这时,时聿忽然伸手,握住了沈辞拿着工具的小臂。
沈辞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他握住自己的手,随即抬眼,挑眉望向他。
“怎么?”
时聿迎着她的目光,另一只手已自然地拿过了她手中的工具,“你指地方。”他声音平静,“我来挖。”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要乱埋东西的好,就算埋了也不要过个一百多年再回来挖。
这一带除了这七棵若木树,再无其他高大的树植,视野开阔,沈辞望着附近大大小小几十个土坑,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
距离她和时聿进入犬骨地,找到若木树已经过去将近两天了,今天是她进入猎场的第六天中午,最晚明天早上,她和时聿就必须离开。
这两天她和时聿轮流挖土,都快把这片挖了个底朝天了,依旧毫无所获。
期间白火火几人发了无数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沈辞只回复她会在出发第九军区前回去。
时聿还在中间那棵最大的若木树底下挖着,而沈辞则蹲在一旁,心里盘算着下次进来的时间。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铁铲猛地撞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发出一声清晰的回响。
时聿动作一顿,与沈辞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泥土被快速拨开,一只约两只手掌大小的硅铁宝箱逐渐完整地显露出来。
沈辞迫不及待地将宝箱拿起,拂开宝箱上残留的泥土,然后熟练地输入密码。箱盖应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色泽沉暗,款式老旧的纳戒。
时隔七年……沈辞看着这枚纳戒恍惚了片刻,随即将纳戒取出带在右手食指,旁边的中指上,还带着BH大楼免费赠送的那枚。
她举起手背,在时聿眼前晃了晃,嘴角咧开一个明朗的笑容:“我们找到了!”
“嗯,我们找到了。”时聿应道,声音很轻。他脸上还沾着方才不小心蹭上的泥土,却丝毫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