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回应洁希卡的后半段,看来西索是已经看透这幅皮囊下那无趣的灵魂。洁希卡撇撇嘴,总算将这座大佛送走了。洁希卡这才垂眸,定定地看向放在手边的书籍。其实自己的身份,真的很好猜。从猎人考核见到酷拉皮卡起,自己心里就隐隐约约有着答案。
“你受伤了。”几只血蝶绕着洁希卡的裤脚处飞。
这伤其实洁希卡一点都不好意思说,被鳄龟划的?怪好笑的。“没什么。”
“给。”酷拉皮卡从随身的布袋中掏了凝血剂还有绷带,“至少处理一下,血蝶伴着飞,明眼人都知道你受伤了,会很麻烦。”
洁希卡望着慢慢的一捆绷带,“你经常受伤?”
“没,给路过的小动物……你刚刚问我你丢失的记忆,我不能告诉你你的身份,不过我却可以告知我们的经历,你想知道吗?”
“不想,你的记忆并不是我的记忆,你告诉我也不过平添了我对你的印象,并不能增加我迷失的记忆。”
“你其实还是没有变呢,洁希卡。既然如此,就不必束缚于往昔了。上帝为你创造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
“你说的很理想主义,但我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我们不一样。但既然你不是过去的人,也不需要承担未知的使命与责任,这说不定是最好的安排。”
“我合理怀疑,你用的是激将法,我对我的身份更好奇了。”
“洁希卡,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下一次我就……”
洁希卡还记得那一天酷拉皮卡的眼睛,是暗沉的,就像隔了一层浓厚的雾。
从那之后,如非必要,酷拉皮卡再也没和洁希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