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说,”侯鹏笑着说,“这儿新开个中博电子城,号称全国最大,我来看看!”
小齐领着他上了楼。
“这咋没人哩?”侯鹏放眼望去,既见不到人,也看不到货。
“没人来呗,”小齐笑着说,“刚开始来了,又都回去了!”
小齐把侯鹏领到自己隔断。侯鹏看到一个崭新的柜台齐着隔断横在门口,旁边有个一人多宽的缺口出入,里面放着崭新的老板桌老板椅,旁边还有台立式饮水机,背后靠墙是两个半人多高的货架,货架上最两层摆满了货物。
“这地方宽敞得很啊,”侯鹏笑着说,“比中原商场得劲多了!”
“是,”小齐笑着点头表示认可,又笑着说,“但就像谁说的:那边一万条不好,有一条好就够了:离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近,这边有一万条好,有一条不好也就不中:离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远!”
“说的不错!”侯鹏点头笑着说。
“中午了,”小齐笑着说,“去吃饭吧?”
“去呗,”侯鹏笑着说。
两人一起往楼梯口走,侯鹏忽然发现了李兰的屋子,远远看到里面有人和满屋的货物,便问:“这不也有商户?”
“那就是李兰的屋子,”小齐笑着说。
“位置挺好的,”侯鹏笑着说,“比你的好,也比你的大!”
“就是因为这,”小齐笑着说,“这边才没起来!”
“为啥?”侯鹏问。
“她是领导呗!”小齐笑着说,“还没搬过来,一帮领头的可倒先把好位置占了,谁还愿意跟着来哩?”
“造反不成功,”侯鹏笑着说,“格局不够啊!”
两人下了楼,走出去好远,一直来到郑汴路上,才找到家烩面馆。小齐点了两个凉菜,要了一瓶二锅头,两个玻璃杯一分,和侯鹏边喝边聊起来。
“这段时间心情可不好,”侯鹏抿了一口酒,情绪有些低落地说。
“咋啦?”小齐问。
“王超一直跟我别着干,”侯鹏说,“在公司里我说啥他都反对,弄得这一段时间俺俩关系可紧张!”
“合伙生意是不是就是难?”小齐笑着问。
“可不是!”侯鹏又抿了口酒,叹了口气。
“都啥事儿跟你对着干啊?”小齐笑着问。
“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呗,”侯鹏说,“包括给你清货款,也说给你清的太勤了!”
“就是,”小齐说,“啥时候给清清账呗,我这边真紧张了!”
“我这边没问题啊,”侯鹏说,“王超一直压着不让给你清!”
“那刚开始恁没有说好,”小齐问,“公司谁说了算?”
“按说我是总经理,”侯鹏说,“他是副总,当然我说了算!他不是想着他管技术,我离不开他?”
“那咋办哩?”小齐问。
“你给他买个东西吧,”侯鹏说,“贿赂贿赂他!”
“买啥东西啊?”小齐问。
“你看着买呗,”侯鹏笑着说,“我给你出主意也只能出到这一步了!”
“中吧,”小齐叹口气,说,“我想想吧!”
“王超现在和恁商场的张辉武走得可近,”侯鹏说,“张辉武现在卖常州的开关电源卖的不错,王超撺掇张辉武把点阵数码管也上喽。。。”
“还有这事儿?”小齐惊骇地问。
“以前张辉武不感兴趣,”侯鹏说,“现在郑州的显示屏市场火的很,做屏的有十几甚至几十家,点阵量非常大,张辉武可能动心了!”
“恁现在是不是郑州做显示屏最好的?”小齐问。
“不是,”侯鹏摇头说,“据他们说,时代现在排第一,甘一彤排第二,俺能排到第三?其实穆占顺宁小光崔忠德也都做的不错!”
“中显哩?”小齐问。
“中显早就不行了,”侯鹏笑着说,“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剩个空壳子了!”
“对了,”吃完饭,分手的时候,侯鹏说,“给我送八百个1.8的数码管呗,去了你和小姚对对账,给你清点儿账!”
“好!”小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