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子了呀，”早上一起来，小齐就大发牢骚，“天天不卖钱在中博，都夯在那里！”

“那去中原商场给他们找柜台呗，”小霞说，“这不，梁国清也来了！”

小齐点头。

“你带点儿货去中博吧，”小霞对姐姐说，“你去开开柜台货架，上上货，打扫打扫卫生，让他们看见咱来人了，我和小齐梁国清去中原商场给恁找柜台！”

“好！”路林翠说。

在去商场的半路上，他们找了家工商银行，给老赖汇了一万块钱，手续费花了八块五，以前在中行汇，手续费需要六十！

三人来到中原商场，发现回来的人更多了，除了那些挑头儿的积极分子的位置空着，绝大多数地方都又重新摆满柜台货架，人气恢复到原来的六七成。他们先来到小蔡柜台，剑灵见了他们，很勉强地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便不再搭理他们。小霞只好把目光转投向对面的穆嫂，发现柜台上没人。

“书记，”小霞笑着问老郑，“穆嫂哩？”

“住院了，”老郑说。

“咋啦？”小霞吓了一跳，问。

“做了个小手术，”老郑说，“具体的人家没说，我也不好问！”

“在哪儿住院哩？”小霞问。

“好像是二院吧，”老郑说。

小霞哦了一声，带着小齐和梁国清在商场转起来。三楼都转遍了，也没啥机会，信步上了四楼。四楼也有好多屋子空着，包括李兰的，都是一把大锁锁着推拉门，里面空无一物。他们在李兰屋子门口站了一会儿，发现斜对面的小房间以及旁边大屋子也都空着。

“这个是孔令华的，卖线的，”小霞分别指了指两间空屋子，对小齐和梁国清说，“这个是吴国忠的，都是被李兰撺掇去中博，说死不回来的！”

离开李兰屋子，他们继续沿着过道漫无目的地逛着。路过一个满是货物的屋子时，小霞和里面一个胖胖矮矮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你咋上来了，霞？”女人笑着问。

“我来找个柜台，”小霞走过去，笑着说。

“你原来的柜台哩？”女人笑着问。

“我不是用小蔡的？”小霞笑着说，“我哪有柜台啊，小蔡不让我用了！”

“你上四楼不上？”女人笑着问。

“可以上啊，”小霞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