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不搬哩？”王志军笑着问。

“正收拾哩，”小霞笑着说，“恁哩？”

“收拾完了，准备下货！”王志军笑着说，然后笑着点点头，走了。

“他过来给你道歉？”小齐稀罕地问，“你吵了他！”

“咋啦？”小霞笑起来。

小齐佩服地点点头。

几个巴基斯坦人忽然从狭窄的过道里左拐右拐艰难地绕了过来，一边磕磕绊绊地注意着脚下，一边不停地往两边看着这种混乱溃逃的场面，一脸的不可思议。当看到小齐柜台里还有未收拾起来的发光管，忙奔过来，点指着让小齐拿样品出来。小齐根据他指的拿出一个五个米长脚红的发光管，他们看了看，用生硬的汉语问：“多少钱？”

“How many？”小齐笑着问。

对方一脸惊喜地望着小齐，笑着说：“Eighty thousand!”

“八万，”小齐笑着对小霞说。

“你给他报六分，”小霞说，“不搞价，商场卖发光管的都跑光了！”

“Six cents!”小齐笑着说。

对方几个人互相看看，回头对小齐做了个手势，笑着说：“OK！”

“你给他要点儿定金，”小霞说。

“You need give me some。。。”小齐做了个数钱的手势，对方点点头，付了五百块钱定金。

“让他们明天上午来吧，”小霞说。

“Tomorrow morning,”小齐笑着说，“You come here!”

“Ok!”对方又做个手势，笑笑，走了。

“没想到商场成这个样子了，”小霞笑着说，“咱还能做成这么大个生意！”

“其实，”小齐惋惜地说，“咱在这儿生意不错，不走对咱是有好处的！”

“那没办法，”小霞说，“都搬成这个样子了！”

见全商场都在争先恐后忙活着收拾撤货，唯独对面的老郑始终稳坐不动，小霞笑着问：“书记，你真不搬？”

“恁愿意搬恁搬，”老郑阴沉着脸，怒斥小霞，“催我干啥？！好好一个商场，看让恁弄成啥了？！”

小霞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