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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五指指尖,各自延伸出不足半尺、近乎透明的丝线——天蛛丝。丝线末端,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古往今来,王朝更替、诸国征伐兼并、宗门兴衰乃至人族命运,背后都有着天庭的影子,其或驱使修仙者、或蛊惑凡人帝王,甚至亲自派人下界来左右世事轨迹。
宋之卿眼带笑意,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摆动,显得温柔又真诚。
虽是问句,却没有给毕方鸟族拒绝的余地。
纪如真不自觉松了口气,走过去帮忙拿碗筷。
服务员摇了摇头,“不是,是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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