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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书网 > 啊?换我被阴湿觊觎了? > 第38章 风景更好

第38章 风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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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榄之立在榻沿处,垂眸,半晌,他曲指刮了下她发红的鼻头,“呵,你想回报我什么?”

“嗯?不是你要那啥……”

林落迟有些憋屈,羞耻的字眼卡在嗓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搓了搓她的脸颊,衣袖带动一抹冷香,“我想你穿多些,陪我去林间楼阁见一见我母亲,你在想什么?”

???

林落迟倏然抬眸。

他的眼底盛满了狡黠,如玉的面容上尽是无辜,那架势,好像一个清清如许的君子,正被她这个满脑子颜色废料的女登徒子觊觎。

“顾,榄,之!”她咬牙切齿。

“好啦,不逗你了,快些穿衣。”他轻笑,磁沉的低腔碾过胸膛,震得她心潮涌动。

说罢,他转身去寻油纸伞。

林落迟愤愤穿着外杉,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顾榄之忙碌的背影,一边暗自咕哝,“玩儿我呢?我分明没有会错意,哼,下次再碰我时,你看我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就完了……”

顾榄之背对着她,皱眉发笑,“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这腰带……不好系……”

“我帮你。”

他将油纸伞放在一旁,单膝跪地,修长的指尖绕弄着她腰间的云锦腰带,气息如藤蔓,丝丝渗入肺腑。

顾榄之系得很认真,许是腰带被她不小心打了死结,他眉心轻拧,专注仔细。

林落迟挺了挺背脊,不经意间瞥见他衣襟半开的内里。

突出的锁骨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昏暗的烛光里,几缕墨发随着他的动作一路蜿蜒而下,紧贴胸膛,像是毫锥沾着兰麝砚墨,沿着肌肉的纹理细细勾勒,栩栩如生。

看着看着,她开始脸颊滚烫,就连急促的呼吸也宛若彭拜的血潮,随着每一口轻呵,灼热如焰。

“好了。”

腰间一紧,顾榄之轻呼一口浊气,冷香随着他的起身而愈发浓郁。

见她依旧愣怔,他曲起骨节,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发什么呆呢?”

“没……有点热,这凉州的天气,还真是……变幻莫测哈?”

她匆匆绕过顾榄之,慌乱拉开房门,岂料寒意瞬间扑面,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房内燃了炭火,出门还是要披上氅衣的。”

顾榄之轻柔地为她系上雪氅后,撑开油纸伞,这才牵起她的指尖,拉着她一步步没入府邸后院的羊肠小径。

春雨打湿抽条的嫩芽,林落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不多时,便在不远处的雨幕中瞧见一个二层楼阁。

楼阁装饰精致,檐角挂着风铃,随着每一尾风奏出泠泠声响。

二人走到屋檐,顾榄之收回油纸伞,轻声道,“进去吧,我带你见见她。”

房门打开又轻阖,林落迟抬眸,高位上是个无字灵牌。

顾榄之开了口,“沈述三番五次出言折辱,想必你也能听出个大概,我的生母,是惠妃入宫前的陪嫁婢女,上元节时我本想为她请封,奈何皇兄以你为要挟,我这才将此事搁置了。”

“对不起。”林落迟无所适从,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道了句歉。

“这件事牵扯颇大,本也不是你的错,”顾榄之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一笑,“更何况,我刚出生不久她就去了,一直也没见过她,把感情说深了,难免做作。”

“但是,你心里对她是思念的,也是敬重的,否则你不会为她做这些,对不对?”

“你是这么想的?”顾榄之挑眉,眸光突然变得晦涩不明。

“你带我来见她,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吗?”

惊雷乍起,光亮一闪而逝。

林落迟心中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只因方才那一瞬,她分明瞧见了顾榄之讳莫的轻笑。

“小心,别摔着了。”他伸手将她揽入怀抱,下巴顺势搁上她的颈窝,“你说得对,这里很重要,但是你,更重要。”

他闭着眼睛,湿热的吐息沿着她的锁骨寸寸铺展,“落落,从你救下我那日起,你于我而言,已不可须臾离?,在凉州的这五年,我没有哪一天不在期待与你相守,我想,若你真嫁给了沈述,我一定会疯!我会掳你来‘这里’,哪怕不择手段,哪怕你厌弃我,倦烦我……”

“这里?”林落迟微微偏头,环顾四周。

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多了,顾榄之松开禁锢,轻笑一声,刻意纠正道,“这里,凉州。”

“哦,”林落迟默默点头,顿了顿,她又咧嘴一笑,“那么,不用你不择手段掳我来凉州,我主动跟你来了,并且还没有厌弃你,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不等顾榄之回应,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掌心,“我要的玉佩,是不是可以送我了?”

“君子一诺,金玉不移。”

顾榄之从腰间取出玉佩,慎重系上她的腰带,语气状似不经意道,“这玉佩,可自由出入军中要地,尤其是军机阁书房,那里有许多机密,我平素忙晚了会小憩在那,你虽是我未来的王妃,但毕竟身世特殊,无事最好不要靠近,若是想我了,可以让谢韫玉给我传话,明白吗?”

“谁想你了……”

林落迟沉浸在得到玉佩的喜悦中,全然没关注到顾榄之眸底升腾的复杂之味。

他轻扯唇角,无声自嘲。

明知她要玉佩的举动一反常态,可他还是顺了她的意。

他太想要验证眼前人的心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真切,可万一呢?

那日惠妃遇刺的嫁祸,她不就对他心软了吗?换成防城布局图,她或许也会在最后一刻迷途知返呢?

这一刻,他像极了一个饮鸩止渴的赌徒,只不过,他并非孤注一掷,这一点与赌徒又不尽相同。

因为再遭背叛,他不会满盘皆输,至少,他还有最后一步……

顾榄之垂眸,见小女娘正摩挲着玉佩,仿佛怀春少女收获心仪郎君的定情信物般爱不释手,脑海中再度回荡起她身姿摇曳的承欢模样。

他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醉意。

醉意升腾,沿着她蒲扇般睫羽漫延而下,他哑着嗓子轻轻咬住她的小字,“落落。”

“嗯?”

只此一眼,她就捕捉到了他的欲-念。

她急退半步,顾榄之却不许她离开,“阁楼上,风景更好,我带你去见一见。”

不等林落迟回应,他将她打横抱起,沿着木制楼阁一步步登高。

二楼布置尤为简单,一张桌案,一把贵妃椅,一张兽皮,外加几盆炭火。

只是从窗牖处往外望,整个林子皆被尽收眼底,就连府上的花园也能瞧得仔细,夜晚尚且如此,若白日里,岂不是个盯梢的好地方?

正望着,忽见林外的寝房处,谢韫玉正扣着门,动作十分着急。

“顾榄之,你看,玉姐姐去找我了呢,我得回去了,不然她会担心的……”

“不会担心的,找不到你,她自然就走了。”

顾榄之双手掐住她的腰窝,一用力,将她举起,置上桌案,“落落,专心点,我们被打扰的次数已经够多了。”

“可是玉姐姐……”

“落落,我想你了。”他强势掰回她的注视,气息滚烫如焰,“就在这里好吗?不会有人来的……”

“嗯?啊,不行,不可以……”

当真是,一秒会意。

“真的不可以吗?”顾榄之颦眉,语气有些幽怨。

他生得温润,情动时像只兔子,会红着眼睛无声祈求,叫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可恶,明明寝房内被他调-戏时才发过誓……

“真的不可以吗?落落……”

他曲指,粗粝的指腹如不断攀爬的藤蔓,所到之处将她骨子里所有的坚持,顷刻间化成最柔的春-潮,牵拉不断。

已情动至此,他终于开始轻哄,循循善诱,“乖,转过身去。”

林落迟顺势趴上桌案。

见她轻咬下唇,颤颤回眸,顾榄之转瞬变成了极具攻势的狼崽子,他蓄意待发,可出口的话依旧温柔,“莫怕,我会很小心的……”

……

破晓时,雨势渐缓。

林落迟神色恹恹地趴在桌案上,脚下绵软无力。

桌案上散着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衣裙,身下的氅衣已经沾染污渍,瞧着也是不能用了……

但好在,顾榄之没骗她,他的确很小心。

“玉姐姐并没走,她一直坐在廊边,天都亮了,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

林落迟脸颊酡红,娇嗔地睨了一眼顾榄之,见他神清气爽,心中不免一阵淤堵。

“我已经很轻了,你身上无伤,又不用遮掩。”顾榄之轻笑。

“我走不动道了,哼!”

她闷闷地别过脑袋,无声抗拒。

恍惚间,身子蓦地一轻,再回神,她已经被顾榄之用兽皮毯子裹成了粽子。

顾榄之抱着她脚步轻盈地走出阁楼,“我的错,我抱你去,这样谢韫玉就不会怀疑我欺负你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方才我不是一直在问你的感受?你嚷痛的时候,我几度停手,差点……”

“啊!!!”

林落迟顿时尖叫,“闭嘴,别说了!”

这一嗓子,直接将睡梦中的谢韫玉惊得险些心梗。

她执起佩剑寻着声音小跑而至,入眼是林落迟蜷缩在顾榄之怀中的娇气模样。

她蹙眉,“怎么了林落迟?是不是受伤了?谁干的?”

顾榄之轻咳,“无事,她半夜寻本王,被林中的蛇咬了,本王带她回房处理一下伤口,你找她有事?”

蛇?没毒吗?

嗯,应该没毒,不然王爷不会这么淡定。

谢韫玉“哦”了一声,拱手一揖,“属下找王爷有事,是关于……北陵那边的……”

她望了一眼林落迟,欲言又止。

顾榄之道,“但说无妨。”

“沈述邀王爷携未来王妃,十日后去琉璃江赴宴,商讨抗胡一事。”

“商讨抗胡,为何要带着王妃?”顾榄之声音一沉。

谢韫玉耸耸肩,“有位妇人想和落姑娘打探自己女儿的消息,妇人的女儿曾在摘星殿侍奉,说是与落姑娘十分熟稔,回到北陵时她女儿留在了南朝……”

林落迟猛地瞪大双眼。

芸姨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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